“孙先生,钱不算多,您别挑理。”
“这两天您也一直跟着忙活,我是全都看在眼里,后事儿怎么处理这块儿我们哥几个不懂,还都得您拿主意。”
“你再多费费心。”
孙传武收了赏钱,宽慰道:“您也节哀,后事儿这块儿您放心,我肯定给您父亲办妥当。”
横死之人不能用风光大葬这四个字,这是对于逝者的侮辱。
孙传武也见惯了这种事儿,白事儿就这样,赏钱给不给,纯看先生出不出力。
人家不给,你肯定不能张嘴要,但是一分钱一分货,给钱以后,白事儿先生自然会多上几分心。
“人这块儿您找好了么?”
赵东点了点头:“咱家来这也有几十年了,俺爹吧,会点儿木工活,以前帮着四邻打打碗架子板凳子啥的,处的关系都不错。”
“这老爷子一走吧,四邻都看老爷子的情面,过来搭把手。明天早晨他们都能来帮忙,到时候我也跟着过来。”
“行,那没事儿咱就先回去,我再帮衬帮衬,晚上给老爷子上彩。”
下了坡,开着车往镇子里走,刚到镇子门口,就看到一个吉普车停在了桥头。
张明站在桥头上,对着孙传武摆了摆手。
车停到张明身边,孙传武敞开车门下了车。
“你这是在这等我的?”
张明笑着点了点头,赶忙从兜里掏出烟递给孙传武。
“可不是等你的么,我这去了趟赵书家,家里人说你上山了,这不,我就在桥头等着了。”
赵东和张明也是老相识,都是一个镇子的,没有几个不认识这个派出所所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