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抬了抬手,示意四个人站起来。
“行了,多学点儿本事比啥都强,以后就在家里住着吧。”
狗娃子领着小军儿站在厨房往屋里瞅,家里突然来了四个陌生人,狗娃也有些怕生。
吃完了饭,屋子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。
一直到晚上九点半,孙传武才回屋睡觉。
第二天一早,孙传武就开着车去了六队儿,买好的东西往老丈人家一送,孙传武开着车拉着媳妇儿和小舅子就回了家。
进了家门,唐盛智这小子又领着张龙他们一口一个师娘,喊的胡晓晓都不好意思了。
十点来钟,电话响了,来活了。
开着车带上唐盛智和张龙,三个人直奔向阳川林场。
下午三点多,三个人到了事儿主家里,车一停,事儿主就迎了上来。
“孙先生,辛苦了。”
孙传武和事儿主握了握手,安慰道:“东家,节哀。”
接待孙传武的是逝者的儿子,叫赵东,今年四十来岁,个子不高,看着就是老实本分的那一伙儿的。
赵东叹了口气,眼眶通红。
“孙先生,咱屋里歇会儿,喝口热乎水儿。”
“不着急,我先看看老爷子。”
孙传武进了灵棚,灵棚里,赵东的兄弟姊妹儿都在那跪着。
双方行礼还礼,孙传武调整了下灵堂上的摆设,然后走到了停床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