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传武掏出钱问道:“建军儿哥,多少钱?”
赵建军儿脸一黑,微微有些不悦。
“传武,你这不是骂我的么,我能要你的钱?”
“行了行了,中午我杀只鸡,咱俩好好喝点儿。”
孙传武笑着说道:“鸡就别杀了,我媳妇儿在家等着我呢,早晨起来我就打电话说回家,这好半天也没回去,该着急了。”
赵建军儿一听孙传武这么说,索性也不留孙传武了。
“行吧,那就下回的,下回你来我们村儿办事儿,说啥也得来家里吃上顿饭,要不我这心里啊,一直空的慌。”
“成,下次我来你们村儿,肯定过来。”
上了车,另一只黄皮子状态显然好了不少,最起码上半身也不僵硬了,能动弹了。
受伤的黄皮子是公的,没受伤的那个是母的,这倒是有些出乎孙传武的预料。
毕竟受伤黄皮子那个楚楚可怜的样子,咋看也不像是个爷们儿。
母黄皮子卧在公的旁边,公黄皮子把脑袋埋在母黄皮子的脖颈里,身子还一抽一抽的,嘤嘤嘤的在那哭着。。。
孙传武恨不得上去给他一个嘴巴子,娘里娘气的,看着就膈应人。
就这黄皮子的样子,让孙传武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一个组合的名字。
当年他刷抖音无意中看到了这个组合,差点儿把隔夜饭都吐出来。
那个组合叫啥糖果齁甜还是啥玩意儿,里面的那些嗯。。男丿。。
一个个娘的要死要死的,就和眼前的黄皮子一样。
赵虎吧唧了两下嘴,看着一脸宠溺的母黄皮子,无语的开口问道:“不是,你咋找这么一个娘们儿叽叽的玩意儿?”
母黄皮子冲着赵虎龇牙咧嘴,一脸护犊子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