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国庆啊,这老登是镇子里下面桦树皮村儿的,五十多岁了,突然就来镇子干上白事儿了。”
“他家里有个亲戚,叫啥丁二愣子,现在也在镇子里呢,跟着他一块儿干白事儿。”
一听到丁二愣子这四个字儿,孙传武的脸瞬间就黑了。
贺国庆,八成就是丁二愣子那个半吊子表舅。
“成,我知道了李叔,我现在往镇子里走,你先泡壶茶水儿喝一会儿,一会儿我给你带点儿省城买回来的毛尖儿。”
李所嘿嘿一乐:“成,不着慌,贺国庆在医院躺尸呢,你这俩徒弟下手挺黑,那个叫丁二愣子的人高马大,愣是让那个戴眼镜的小子给开了瓢。”
老李这算是告诉了孙传武现在贺国庆和丁二愣子的状况,让孙传武自己心里有个数。
“嗨,这俩小犊子。”
“李叔,等我到了说哈,我这就往那走。”
挂了电话,孙传武招呼赵虎,又从柜子里拿了两条烟和两盒茶叶,让胡晓晓点了一千块钱,往信封里一塞,就开着车往镇子里走。
老李虽然没说怎么回事儿,但是以孙传武对这俩人的了解,常春和赵阳肯定不是那种找事儿的人。
就算是他俩找事儿,他丁二愣子也得受着。
他是师傅,人家俩孩子给自己干活,出了啥事儿他都得护着。
至于以后用不用,也得等事儿过去了再说。
到了镇子里,孙传武拎着东西直接上了二楼,敲了敲门,李所赶忙把门敞开。
看了眼孙传武手里的东西,李所赶忙说道:“你看看你,说不着急不着急,你这么赶干啥呢,这边有我呢,出不了啥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