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玩儿命的朝着这边跑啊,现在家里都指不定乱成啥样了。”
孙传武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好家伙,爷爷挑了一辈子猪,临了要给孙子挑了,这指定是被啥东西附了身了。
要说这爷俩骟了一辈子猪,让猪惦记上了,倒也说的过去。
但是孙传武却觉得,这事儿和猪指定没啥关系。
刚才赵建军儿进屋的时候他开阴眼看了,赵建军儿确实是沾上啥东西了,但是那种感觉很怪异,阴阴柔柔的,说不上来的难受。
“这事儿多半儿和猪没啥关系,建军儿哥,你再想想,这一阵子你们撞着啥东西没有?”
赵建军摇了摇头:“没有,现在也过了抓猪的时候了,我和你大爷也很少出村儿,也就是谁家牲口病了,我们去瞅上两眼。”
“这要是真碰上啥的话,我指定能记着。”
看到赵建军儿这么笃定,孙传武也没多问,到时候到了再说吧。
十三里地,开了二十多分钟,好容易到了金厂村。
村口还有俩人候着呢,一看孙传武来了,赶忙往村里跑,给孙传武带路。
到了地方,孙传武一停车,就听到了院子里的吵闹声。
“长那玩意儿有啥用啊,那就是累赘。”
“给你爷撒开,爷给你们都摘喽~!”
敞开车门,孙传武明显能听到这声音是一老一少发出来的,而且声音里还带着另一个人的动静,阴阴柔柔的,就像是夹着嗓子说话一样,听起来特别的别扭。
“瞅啥呢,快给爷撒开呀。”
第三个人的声音出来了,孙传武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毫无疑问,这三个人都是被附了身,而且,其中夹杂着的那个声音,明显是一个人发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