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呢,困了,我去睡会儿去。”
李平李安哥俩今天一早就走了,县里有个迁坟的活,俩人得好几天才能回来。
进了屋,孙传武直接上炕睡觉。
下午四点来钟,孙传武醒了,来到老爷子那屋,小孙正在屋子里和老爷子唠嗑呢。
“呦,你咋来了?”
小孙抿了下嘴:“嗨,别几把提了,你们村儿那个刘宝友家里,不是一下子死了好几个么,刘宝友他亲家,还让刘宝民一石头砸死了。”
“人家亲家非要把这事儿算明白,这不,我过来出任务么。”
“不光是这两家呢,还有个林场的小子过来参加婚礼,也是镇子里的,这小子也从桥上掉下去了,人家家里人往这走呢,这事儿他们肯定也没完。”
孙传武一听就觉得这事儿麻烦,人家儿子死了,肯定得来要说法啊,不给钱肯定不行。
“亲家母咋让砸死的?今天我碰着了,都没敢问。”
小孙手一摊:“我听着都觉得跟说故事一样,刘宝民说看着你们村的鑫鑫在桥头站着,然后就骂了两句,拿着石头准备砸鑫鑫。”
“谁寻思石头砸在了桥墩子上,直接来了个反弹,砸人家亲家母的太阳穴上了,这娘们儿点儿也寸,砸晕了往后一摔,脑瓜子磕尖尖石头上了。”
“我还特意去看那个石头了,好家伙,就那个尖儿,赶上长矛了,你说她点儿有多寸吧。”
孙传武嘴角一阵抽搐,这死法,还真没地方说理了。
小孙笑着说道:“今晚上我估计是走不了了,收留我一晚上呗?”
孙传武瞅了眼小孙儿:“还收留,就冲你这话,我就得让你睡大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