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小锋媳妇儿娘家人翻着白眼儿,抿着嘴从逼停的送葬队伍旁边走过,孙传武深吸了口气,对着卢小北几个人喊了一声。
“小北哥,不用跟他们一般见识,他们想死,就让他们使劲儿作!”
卢小北几个人喘着粗气,八大山也站在那直骂。
“老刘家真特么脑子不好使,不让白事儿也就罢了,还特么差点儿撞咱身上!”
“就是,这一家子,没特么一个好玩意儿!”
孙传武扯着嗓子喊了一声:“都别嘟囔了,接着往前走,他们赶着投胎,咱跟他们抢啥?”
远处的刘小锋显然听着了,他把车一停,然后大梁一支,挽起袖子就往孙传武这边走。
几个一块儿接亲的哥们儿赶忙给他拉住,孙传武冷笑着看着刘小锋,然后看向远处下沉着脸一脸怨气的老卢,摇了摇头。
真特娘自作孽不可活。
等卢小北他们上了车,老卢轻飘飘的坐在了刘小锋的二八大梁上,几乎坐进了刘小锋的怀里。
孙传武一摆手:“百无禁忌,八方太平,卢大爷您别怕,咱接着往新家走!”
送葬队伍再次上路,孙传武朝着后面看了一眼,老卢面无表情的坐在自行车上,对着孙传武摆了摆手。
卢小北气呼呼的嘟囔着:“妈的,老刘家真是不讲理,进村儿好几条道,他们这不明摆着过来恶心咱么。”
卢向前沉着脸:“这群王八犊子,等咱爹的事儿了了,咱四个去找他说道说道去。”
兄弟四个从来没有这么心齐过,老卢家风评虽然不好,但是老太太走了以后,老卢这一年也交了不少人。
老话说的好啊,一个人性情大变,不一定是这人变好或者变坏了,有可能是这人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