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么说么,咱哥这种人啊,就活该他发财。”
“老爷子当时也是这么教育我的,说挣钱可以狠,但是做人必须善。”
“这个善啊,就得学一辈子,要是爱心泛滥,那就是助纣为虐,有些人可怜啊,是真可怜,有些人可怜,那就是活该,就是报应。”
胡晓晓思索了一会儿,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。
“咱爷有大智慧。”
“那可不,咱爷确实有大智慧,要不能教出来我么。”
孙传武的话惹的胡晓晓一阵娇笑,该说不说,孙传武哪哪都好,而且脸皮厚,人虽然粗了点儿,但是也长。
反正哪哪都是优点,最主要人品好,还心疼人,怕自己累着就抱着,这种男人上哪找。
“对对对,你说的都对。”
俩人回了铺子,孙传武把胡晓晓撵上了床,自己坐在前面叠着元宝。
早晨五点多,康凯两口子就醒了,康凯赶着去肉铺买了不少肉,康凯媳妇儿剁着馄饨馅儿,包着馄饨。
六点左右,孙传武把胡晓晓喊醒,小丫头睡眼惺忪的吃着馄饨,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好吃。
吃饱喝足,四个人两台车上了路。
到家才中午十点来钟,康凯的爹妈早就在家等着呢,这边车一停,那头就开始起锅烧油了。
孙传武简单的唠了两句,就回了家,钻进被窝呼呼大睡。
“爷,你和狗娃的脏衣服找出来,一会儿咱吃了饭我去给洗了。”
老爷子摆了摆手:“不用,我自己洗就行。你这坐了一上午车,也过去歇着吧。”
“我一点儿也没适着累,我回来了哪能再让您沾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