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着出抢救方案呢,事儿主嘎巴一下就走了。
拉开了白布,事儿主的脖子还扭曲着呢,阴眼一开,嗯,确实走了。
确认事儿主彻底死亡了以后,孙传武和东家一商量,南志远俩人借了个担架,就给事儿主抬到了自家的白事儿铺子。
“东家,您看事儿主这脖子,要给正过来不?”
东家微微一愣,赶忙说道:“能正过来更好,要是这么走了,她得多难受啊。”
“那啥,孙先生啊,正过来得多少钱啊?”
孙传武摆了摆手:“正常这种小来小去的也得三五十,您这边也不容易,我呢也不瞒您说,我这是第一天开门,事儿主也是和我有缘分。”
“这个钱我就不要了,您这边节哀顺变。”
东家一脸感激:“太感谢您了孙先生,那啥,我这边先回趟家,家里那边还没通知呢,我这。。。。哎。。。”
东家红着眼圈儿,两只手用力的搓了搓脸。
“没事儿,您先去忙活着,这边我肯定给您办的明明白白的。”
东家交了钱,出了门,蹬上自行车走了。
南志远哥俩赶忙布置着灵堂,孙传武则洗了手戴了手套,来到了事儿主面前。
“事儿主您别怕啊,咱们漂漂亮亮走,要不脖子不得劲儿啊。”
说着,孙传武轻轻托住脖子,然后用力的一推。
“咔吧!”
如同摔炮一般的轻响响起,孙传武轻轻的把脖颈矫正,原本事儿主张着的嘴,也慢慢的闭合。
跟事儿主嘟囔了两句,孙传武就给事儿主盖上了白布,然后开始摆放供桌。
也就过了半个来小时的时间,铺子里的人就陆续多了起来。
灵堂里,哭声一阵接着一阵,南志远俩人前后跟着忙活着,生怕这些人去动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