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传武赶忙站起身子往外走,刚走出屋子,大门就被人推开了。
来人孙传武没见过,不过这年头能开车来的,来头一般都不小。
这人四十来岁的样子,穿着一身中山装,身后跟了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,双眼炯炯有神,身子站的笔直,一瞅就是部队出来的。
这人扫了眼孙传武,笑着问道:“是小孙先生么?”
孙传武点了点头,问道:“您是?”
“我是从将军县来的,想找您求点儿东西。”
孙传武赶忙说道:“先进屋,坐下聊。”
领着俩人进了屋,孙传武招呼着来人坐下,这人看向老爷子,热情的跟老爷子打招呼。
“老孙先生您好,我是将军县的书记郑江河,咱以前见过。”
老爷子和郑江河握了握手,打量了郑江河好一会儿,才一脸疑惑的问道:“你是郑颂文的儿子?”
郑江河点了点头,笑着说道:“老爷子您记性真好,我爹就是郑颂文。”
“想当年我爷的后事,还是您给办的,那年我才八岁。”
老爷子一脸感慨:“哎呀,这一晃得有三十年了吧,你爹现在挺好的呗?”
郑江河恭敬的说道:“托您老爷子的福,我爹现在在省委呢。”
从这话里不难听出,老爷子之前是给郑江河家里点过穴,而且郑江河一家,也确实因为阴宅得了利。
老爷子摆了摆手:“嗨,这话严重了,你这次来,是有啥事儿?”
郑江河递给老爷子一根烟,捧着火给老爷子点上。
等老爷子抽了以后,郑江河这才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