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起身,一脸感慨。
“往前十来年啊,别说看风水了,人死了埋在哪,都得听人家领导的指挥。”
“哪年都是因为死人啥的,大队和下面打的扬了翻天的。现在好了,不管这些玩意儿了,看风水的活也多了不少。”
“这年头啊,穷的穷死,富的富死。穷的买个棺材都得挑一下刷了几遍漆的,富的呢,看个风水二百三百的都不眨眼。”
说着,老爷子掏出一个红包,扔给孙传武。
孙传武敞开一瞅,里面躺着五张一百的崭新钞票。
他不由得竖起大拇指,赶忙拍马屁。
“还得是我爷。”
老爷子白了眼孙传武,又抽了口烟。
“郑老师走了?”
孙传武点了点头,他也憋了一晚上了,说出了自己的疑问。
“爷,你说郑老师在阳间待了这么多年了,下去以后,人家会不会难为他?”
老爷子摇了摇头:“教书先生那是背着功德的,干的是开化愚民,传道授业的活,下去以后啊,人家也不会难为他。”
孙传武松了口气,这样也算是圆满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不过想起后世那些动不动就讲一半儿,然后让花钱补习的老师,估摸着身上没啥功德吧。。。
这个也不好说,谁对谁错,谁说的清楚呢。
吃完了饭,下午三点来钟,常春和赵阳俩人回来了。
这俩小子这一阵儿都在外面忙活,根本没咋见着,经过这一段儿时间的磨练,俩人也比以前更稳重了。
“咋样啊,没碰上麻烦吧?”
俩人摇了摇头,赵阳眉飞色舞的讲着这段时间发生的那些事儿,基本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儿,倒是梁进财三个人听的津津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