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进财嘿嘿一乐:“没有,我就是问问。你说那个冯老三不就是那样么,非不闭眼,还吹照尸灯。”
“事儿主也是横死的,我看着挺好说话呢。”
孙传武解释道:“啥事儿不能看表象,有些闹事儿的啊,是冲着啥了,有些呢,是有怨气和执念,都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像是事儿主这样的,他也没啥理由难为咱们,就算是心里不想走,估摸着也不能把怨气撒到家里人头上。”
“别看这些人文龙画虎吆五喝六的,真办起事儿,普通人不见得就比他们讲究。”
梁进财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师傅。”
“行了,早点儿歇着吧,下午我也没睡好,再睡会儿。”
掐了烟,钻进了被窝,孙传武夹着被子就睡了过去。
灵棚里,宋佳剩下的几个兄弟姐妹红着眼睛坐在一起。
瞅这些人的表情状态,就知道他们和宋家老小的感情不错。
“大哥,这事儿就这么算了?”
宋家老大叼着烟,阴沉着脸:“能咋整?还能让人赔命?”
老二不服气的说道:“要不是他们把牛拴在道边,咱弟弟也不能死啊,咋也得要个说法!”
众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。
过了好一会儿,老大才看了眼停床,叹了口气。
“哎,人家公安已经把人扣了,公安也说了,放牛的那个应该能蹲笆篱子。钱人家也没有,人家都说的很明白,就是认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