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就算是烂货,你特么这辈子也别想得到我!”
“是你不让龙龙见我最后一面,是你逼疯了我!是你,让我看着我的儿子烧的只剩下骨头渣!”
“冯老三啊,你真该死啊!”
张玉梅扔了剪刀,俯下身子,像是野兽一样,顺着冯老三脖子上的豁口,狠狠的扯下来一块儿肉。
刚才冯老三的动静闹的挺大,他辱骂张玉梅的时候,旁边田里干活的那些人就听着了。
直到张玉梅动了手,这些人才反应过来,这是要坏事儿了。
一帮人顺着田地跑上了马路,朝着俩人跑了过来。
但是,诡异的是这些人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,而是站在二十多米处的地方,看着张玉梅活生生的把冯老三攮死。
看着张玉梅扬起头,喉咙蠕动着,大家伙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
他们都听过一个老话,就是恨一个人到了一种地步,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!
现在,他们见识到了。
一股恶寒顺着脚底板直冲脑门,下午的五月算不上凉,太阳升得老高,但是依旧挡不住他们心底的恶寒。
“咋,咋整?”
“妈的,能咋整,等她不疯了呗,她要是发了疯,再整咱们咋整?”
“可不么,你瞅瞅,她都给冯老三整死了,好家伙。。。这特娘的也算是罪有应得了。”
说话的这些人都和俩人差不多大,当年老沈家的事儿闹的那么大,谁不知道。
他们可有不少人眼睁睁的看着冯老三一帮子人,抢过老沈儿子的尸体,然后就在村外面那个矮山上面,放了火。
那天张玉梅歇斯底里的哀嚎声,到现在他们还记忆犹新。
“那咱就这么看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