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地开完了准备去种,娟儿和姜大宝直接就去博乐种,这就根本不给李桂兰留活路。”
柱子吐了口唾沫。
“忒,要不说么,姜大宝就特么该死,人家啃死他也不为过。先不说娟儿咋滴,姜大宝好歹睡了李桂兰儿那么多年,咋下得去手?”
“瞅着吧,听说诈了尸见了血的报复心贼重,谁以前惹了李桂兰儿啊,估摸着都好不了,都得死。”
听柱子这么一说,徐村长忍不住猛地打了个哆嗦。
夜风这么一吹,他只感觉后背凉飕飕的。
一股浓郁的恐惧,就像是沥青一样附着在他的身躯上,让他喘息不过来。
他没好气的朝着柱子的腚上踹了一脚,踹的柱子一个趔趄。
柱子一脸委屈的看向徐村长,徐村长黑着脸训斥:“人都死了,留点儿口德吧你。”
“说不定啊,李桂兰儿就在哪地方猫着呢。”
柱子和小伟打了个哆嗦,忍不住的朝着四周看了眼,手里的枪握的更紧了些。
前面不远儿就是村子,隐隐能够看到晚上点亮着的灯。
徐村长打定了主意,今晚上说啥也得给市里的大师请过来,到时候钱从村里的账上走!
爬犁窝子村儿外面有片林子,树木算不上茂密,但是现在树都展了叶子,藏个人不成问题。
眼看着到村里了,徐村长松了口气。
“我去撒泡尿去,你俩等会儿。”
说着,徐村长走到树林子旁边,解了裤子就开始撒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