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无事儿,孙传武就开始教新收的三个徒弟流程还有禁忌。
这三人倒是真的想学,边听孙传武讲着,边朝着为人民服务的红皮笔记本儿上记着。
晌午吃了饭,下午孙传武眯了一觉,起来的时候就听着老爷子在那跟三人讲知识呢。
接了老爷子的班儿,孙传武接着给三个人讲,好在三个人对这一行有兴趣,要不早就听困了。
这玩意儿看着挺简单,实际上禁忌很多,像是什么属相相冲,像是多大岁数穿什么样的衣服,都有讲究。
这些东西可不能乱来,别看是小差错,弄不好就是出人命的大事儿。
远的不说,就说镇子里的二明白,今年坟头草估摸着又发芽了。
这门手艺,是门从心的手艺。
心黑死的快,自古以来都是这样。
三个人跟着孙传武学艺,吃住都在孙传武家里,家里那些活三个人都抢着干,这可给张狗娃郁闷坏了。
本身什么端茶送水的活,现在他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。
大屋放着电视,张狗娃托着腮在小屋心不在焉的写着作业。
孙传武进了屋,看着张狗娃蔫不拉几的样子,伸出手揉了揉张狗娃的头。
“干啥玩意儿心不在焉的,看上谁家小姑娘了?”
张狗娃脸一红:“哪有啊,小叔你别瞎说。”
“那是咋回事儿,同学欺负你了?”
张狗娃摇了摇头:“那就更没有了,我们班儿那些男的看着我现在都躲着走。”
孙传武倒是知道这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