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传武心头一紧,估摸着就和这泡尿有关系了。
“那啥,刘奶啊,你想想,你在啥地方尿的啊?”
老刘太太说道:“就在松树林子下面啊,那块儿有一块儿大石头,上面是荒地,我在荒地里尿的。”
村长站在门口小声嘀咕:“松树林子下面的荒地?”
“哎?老李啊,我记得那个大石头那块儿原来是不是有个坟包来着,下大雨冲平了?”
老李点了点头:“好像还真有一个,那地方埋的不是老石家的那个老五么,三十来岁的时候喝药死了。”
“当时说的是他强奸人家镇子上的姑娘了还是咋滴,然后人家镇子来抓人,他不愿意蹲笆篱子然后喝药死了。”
村长一拍大腿:“想起来了,要是按辈分他比咱还大两辈儿呢。”
“就因为这事儿老石家搬走了,后来我也是听俺爹跟我讲的,那个坟荒了那么多年了,不会这么巧吧。。。”
老刘太太咽了口唾沫:“你们意思是,我跑人坟头上尿尿了?”
俩人点了点头:“还真有这个可能,老迟家人都搬走了,也没人给圆坟啥的,挺多人都不知道那个地方呢。”
老太太嘟囔道:“不应该啊,听你们说的意思,我应该比他小一辈儿,我咋不知道呢。”
老刘太太的儿媳妇儿小声说道:“妈,你不是外村儿嫁过来的么,备不住俺公公没跟你说呗。”
老刘太太点了点头,还真是这么个理。
她越想心里越憋屈啊,自己就尿一泡尿,你说我也不知道,你稍微折腾我一下就行了。
这下子整的,自己对着桦树这顿折腾,险些没了半条命。
这都不说啥了,这么多老爷们儿都看着呢,以后自己不出名都难了。
她带着哭腔一拍大腿,疼的龇牙咧嘴,节奏都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