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亦农亦医,农忙时务农,农闲时行医,或是白天务农,晚上送医送药的农村基层兼职医疗人员。
头疼感冒什么能够处理,但是真要是大病,八成人是不行的。
孙传武指了指老爷子的脉搏,说道:“你号号脉。”
村医脸一红,这玩意儿他也不咋会啊。
孙传武一瞅就明白咋回事儿了,拉着老爷子的手,搭上寸关尺,然后说道:“假死的脉搏啊,有的时候微乎其微,不代表没有。”
“我只知道老爷子没死,但是老爷子啥毛病,得你治,这玩意儿很难发现,确实容易判断失误。”
听孙传武这么说,村医也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再者说了,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,不能含糊。
他学着孙传武的样子搭上脉搏,虽然不会号脉,但是简单摸一下他是会的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一分钟左右,村医脸上的表情突然一僵,然后赶忙站了起来开始翻药箱。
“张大夫,咋了这是?”
村医满头冷汗,声音没有多少底气。
“还能救,还能救。”
说着,他从药箱里拿出针剂,孙传武也不懂是啥玩意儿,兑好了以后,直接顺着静脉推了进去。
“不是,你不是说俺爹死了么?”
张村医自知理亏,一言不发。
孙传武也知道这年头就这样,毕竟这些大夫都只是简单经过培训,很多医学知识很困乏。
这个时代就是这样,要不是这些赤脚医生,不知道多少村民连病都看不上。
功大于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