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今年也怪了,这一开春儿,基本连着走,都快一天送一个了,镇医院天天都有去打针的,天天有往外抬的。”
“有那么邪乎么?”
南志远点了点头:“真不骗你,我这一会儿吃了饭,还得给我哥送回去,然后明天一早过来把丁雯静拉回去葬了。”
孙传武白了眼南志远:“那你还折腾啥了,晚上吃了饭你就走,我明天早晨给她拉回去得了。”
南志远有些犹豫:“师傅,你,那啥,丁雯静。”
“啥你我的,行了,就这么定了。对了,走的都是岁数大的?”
南志远点了点头:“嗯呢,大夫说是一茬感冒,挺厉害的,你说感冒这玩意儿还能死人呢,真吓人。”
孙传武嘱咐道:“你俩躲着点儿,别传染了。”
“放心吧师傅,整的棉口罩,没事儿。”
几个人也没喝酒,就吃饭聊天儿,老吴也知道明天都有正事儿,索性也跟着喝着茶叶水。
八点多,南志远从兜里掏出信封,递给了孙传武。
“师傅,本来想着明天回去给你的,正好碰上了,账单子啥的我都写明白了。”
孙传武当着俩人面把信封打开,抽出了里面的钱还有一张用铅笔写的账单。
上面从纸活到香烛,就算是一把香也记的清清楚楚。
半个月时间,毛利润就到了六百七十多。
老吴眼珠子都直了,干白事儿这么挣钱呢?就这孙传武还天天跟他哭穷?
孙传武从里面掏出二百,递给南志远。
“你俩一人一百,三月份的工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