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传武没在郎场长家住,而是跟着小公安去了他们家里。
小公安倒是热情,整的孙传武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上炕睡觉,没有意外,睡了不知道多久,孙传武眼前的景象突然就变了。
此时的他正站在小公安家大门口,对面,站着郎场长的媳妇儿还有儿子。
焦黑的俩人看着孙传武,孙传武叹了口气。
“你俩走的确实冤,等明天打了墓,后天下了葬,你俩就好好去投胎吧。”
郎场长媳妇儿点了点头,然后对着孙传武鞠了一躬,旁边的傻小子挠了挠头,头上往下掉着带着火星的黑灰。
他傻呵呵的咧开嘴,露出里面的大白牙,然后学着亲妈的样子,对着孙传武鞠了一躬。
“去吧,一路顺遂。”
郎场长媳妇儿牵着儿子的手,慢慢的朝着黑暗中走去。
他们身上的黑灰逐渐剥离,傻小子的身影也越来越小,在孙传武的视线中,一个穿着花棉袄的女人,领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,慢慢被黑暗吞噬。
从梦中醒来,孙传武点上一根烟,常春也跟着爬了起来。
“师傅几点了。”
孙传武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我扯开灯看看手表。”
拉下灯绳,孙传武眯着眼睛缓了一会儿,看向手表上的时间。
“四点半了。”
常春打了个哈欠,摸出烟点上。
“师傅你再睡会儿,我一会儿去郎场长家带他们打墓就行。”
“一块儿去吧,正好我看着你下镇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