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啥辛苦的,郎场长,我能问下出了事儿的和您是什么关系么?”
郎场长叹了口气,满脸苦涩:“嗨,出了事儿的是我儿子和我媳妇儿,你说这好端端的,半夜火就着起来了,等大家伙过来帮忙把火扑灭,我媳妇儿和儿子就死在里面了。”
郎场长看上去挺伤心,但是孙传武明显没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一丝的难过,简单来说就一个字儿,假。
孙传武点了点头,问道:“咱这边派出所过来看过了?”
郎场长眼中神光一闪:“来看过了,那啥,鉴定过了,是意外。”
孙传武扫了眼四周,灵棚里,他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丁招娣和丁盼娣。
郎场长接着往下说道:“俺们镇子干白事儿的岁数大了,前一阵儿摔断了腿,纸活啥的我都从他那拿的,不过您放心,钱这一块儿,我肯定少不了你的。”
说着,郎场长就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准备好的信封,塞到了孙传武手里。
他握着孙传武的手轻轻拍了两下:“你和我儿媳妇儿都是同村的,年少有为啊孙先生,咱也算是半个老乡了,您多帮衬帮衬。”
“我这摊上这种事儿吧,也没别的要求,能平平安安的让我媳妇儿和我儿子入土,就行了。”
“这事儿啊,你好我也好,对不?”
孙传武笑着把信封揣在了怀里。
“这些都好说。”
站在身后的常春面无表情,心里却掀起滔天巨浪。。。
这剧本儿,咋这么熟呢?
郎场长看着孙传武这个样子,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麻烦了孙先生。”
“没啥麻烦的,我先去看看逝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