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儿?”
常春红着脸说道:“那啥,师傅,真不是我说的。”
孙传武点了点头,他知道常春这个人是个闷葫芦,话少,这种大喇叭的事儿他干不出来。
“我知道不是你说的,是赵阳说的呗?”
常春摇了摇头:“也不是赵阳,是六队儿一个姓王的说的,他知道的不多,好像是啥王寡妇的远亲。”
孙传武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常春儿啊,师傅信你,但是有些事儿啊,师傅得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。”
“干咱们这行,最忌讳管闲事儿,也忌讳棉裤腰,人家家里的事儿,那叫家丑,你要是说出去,人家知道了不得找你拼命啊?”
“至于管闲事儿,像是陈亮这事儿,不算闲事儿。但是你得想明白,管之前能不能让对方这辈子翻不了身儿,没那个本事,就装聋子,当哑巴。”
“以后你碰上的事儿肯定少不了,你呢,聪明稳重,但是你要记着,干咱们这行,绝对不能昧着自己良心做事儿。”
“就好比,有一天你发现主家的逝者不是自然死的,是让人整死的,然后人家主家说给你一千块钱,让你把嘴闭严实了,你收不收?”
常春微微一愣,寻思了一会儿,说道:“不收。”
孙传武伸出手照着常春脑瓜子就来了一下子。
“你傻啊?”
常春委屈巴巴的说道:“师傅,你不是说不能昧着良心么。”
孙传武白了眼常春,说道:“钱必须收着,你想想,你要说我不,我不收,或者我去检举你们,人家不整死你啊?”
“钱收了,他们就心安了,然后你就趁工夫,去隔壁镇子的派出所报案。”
常春一脸茫然:“师傅,为啥不能在自己镇子的派出所报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