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传武不是无的放矢,当时下午下葬他就觉得这里面应当是有什么说法。
而且人家这边风俗不一样,能自己下葬,所以没必要找自己,这找上自己,肯定是有什么事儿超出了他们的控制。
苏河目光一凝,犹豫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。
“是,我弟媳妇儿走了以后,确实出了点儿事儿,而且我感觉,我弟弟也是我弟媳妇儿整死的。”
“我们一大家子都来了,我弟媳妇儿的事儿我也感觉到很抱歉,但是日子还得过呀。”
孙传武知道,苏河是怕他弟媳妇儿接着报复,到时候他们一家子肯定还得接着出事儿。
“你确定,你地媳妇儿是自杀的?”
苏河站起来举起手:“我对天发誓,我弟媳妇儿绝对是自杀,要是不是自杀,我不得好死!”
“行,我跟你去一趟,棺木还有纸活直接拉着?”
“嗯,都从你这拿就行。”
“那你先等会儿,我去喊人。”
孙传武出门喊了赵阳和常春,又喊了几个邻居,大家伙帮忙把棺材还有纸活什么的抬上车。
孙传武开着大车,赵阳上了后车斗,开着车就往铜矿走。
到了铜矿天已经亮了,苏家院子外面也搭起了灵棚,铜矿的书记在苏河家里等着,门口还停着俩摩托车,一瞅就是派出所的。
下了车,书记就迎了过来。
和孙传武一握手,书记说道:“麻烦您了孙先生。”
孙传武和铜矿书记不熟,见过几次面,算是点头之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