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忙上炕睡觉,第二天天还没亮,孙传武就被煤球的犬吠声吵醒了。
一看表,才四点多。
孙传武赶忙穿上衣服,拿着手电就出了屋。
老爷子那屋灯也开了,正好也推开了门。
“爷你进屋,我瞅瞅咋回事儿。”
“嗯呢。”
孙传武边在边喊:“谁啊?”
外面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:“是孙先生家么?”
孙传武一听就知道这是来活了。
“是,稍等会儿啊。”
敞开了大门,孙传武一瞅,这人看着有点儿眼熟,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这人在哪见过。
“您是。。。”
“那个,我是铜矿的。”
听着有些拗口的普通话,孙传武瞬间想到了一件事儿。
今年康凯他妈犯病的时候,孙传武拉着他们往回走,正好在铜矿碰到一个送葬的。
这人好像就是那个队伍里的,口音和告诉自己会车的那个人差不多,都是偏南方那边的口音。
当时孙传武和康凯还寻思呢,这家人八成是出了啥龌龊事儿了,当时康叔拦着不让管,这兜兜转转,又回来了。
“家里出事儿了?”
孙传武问道。
“对,家里有人走了,您看方便出趟活不?”
“先进屋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