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老娘们儿在外屋地炒着菜,屋子里乌烟瘴气的。
“传武来了。”
众人赶忙给孙传武打招呼,别管孙传武辈分高低,最起码孙传武的身份摆在那呢。
打了圈儿招呼,孙传武和大家伙一起喝起了酒。
下午还有事儿,孙传武不敢多喝,回家睡了一觉,下午四点,常春就把孙传武喊了起来。
“几点了?”
“四点多了。”
孙传武揉了揉脸,接过常春递过来的烟点上。
“赵阳来了?”
“嗯呢,赵阳在咱爷那屋等着呢。”
抽完了烟,穿上了衣服,孙传武领着俩人去了金蛤蟆家。
金蛤蟆没有儿子,张开光扛着扁担,冲着西南喊了三声上西南大路,指明路算是完事儿了。
赵阳问道:“师傅,这要是没有儿子,女婿不能指明路摔盆儿么?”
孙传武说道:“也不是不能,你得看人家有没有侄子,按理说得先从侄子开始,侄子要是不愿意,再往上顶女婿。”
“咱们这边讲究少,挺多地方啊,女婿是客,是外人,很多事儿都轮不上女婿干。”
赵阳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师傅。”
“不过有些也得看人家主家,比方说家里没有儿子,老人走之前啊,嘱咐让女婿打幡儿指明路,也可以由着女婿来。”
“这个规矩吧,可以变通,咋说都有理,主家只要能接受就行,一切还是得先遵循逝者的意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