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。”
对着木头盒子一吹,老爷子轻轻的把盒子打开,里面是一把手枪,还有半盒子子弹。
把手枪的弹夹压满子弹,老爷子又抓了一把,用棉团一包,塞进了棉袄兜里。
他点上一根烟,目光有些涣散。
“这世道啊,有人才叫道理,有病就是特权。”
“凭啥呢。”
“活了几十年了,活够了,没意思。”
站起身子,老爷子把木盒子放好,然后锁上了门,看了眼山下的镇子,顺着山路直接进了山。
吴家一片狼藉。
这是孙传武最不愿意看到的,也无法避免的一个结局。
吴伟明的媳妇儿失去了唯一的儿子,对这个世界已经绝望。
吴伟明也失去了他唯一的儿子,同样的,自责和痛苦压的他无法喘息。
就好像,这是一个一家三口必死的结局。
孙传武掀开了白布,看着眼前身首异处的国龙,轻轻的发出一声叹息。
“孩儿啊,安心上路吧。”
“你要是在天有灵啊,劝劝你爹妈,咋也得好好活着不是。”
拿起针线,孙传武认真的缝合着国龙的伤口,一针一线,一丝不苟。
忙活到中午,可容易把国龙的伤口缝合完毕,喊过来国龙的小叔和一家子亲戚,大家伙觉得没有问题以后,孙传武才给国龙蒙上了蒙头布。
“你嫂子咋样了,有信儿么?”
接过老三递过来的烟,孙传武开口询问。
吴老三一脸感激的看着孙传武,说道:“孙先生,得亏你发现的早,要不是你送卫生院送的及时,我嫂子就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