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,就在那座门的后面,可她却见不到最后一面。
总得要给儿子留些什么不是?
她目光变的坚定,紧接着,邓婆子的身子扑通跪倒在地,对着眼前的供桌,磕起头来。
雪地被踩的生硬,脑袋和地面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“砰!”
一干亲戚躲在远处,就看着邓婆子用力的磕着头,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。
邓家老二扯了扯亲爹的袖子,小声说道:“爹,咱不管管啊,再这么磕下去,俺娘就没了。”
老邓脸上露出几分迟疑,管,咋管?
他这辈子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邪乎事儿,他要是过去,一旦磕头的就是自己了呢?
和老婆子本来就没啥感情,老婆子磕死了,总比自己磕死了强啊。
“你和老三去,我这么大岁数了。。。。”
老二和老三的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,一脸的拒绝。
“不行,我俩指定不能去。我们平时和嫂子关系就不好,这要是去了,她要是缠上我俩咋整?”
老邓气的吹胡子瞪眼:“就跟我和她关系好一样。”
“你说你娘还指望拿钱给你俩说媳妇儿,她要不是那么说,你嫂子能找上她?你俩咋这么不孝顺呢,白养你俩了?”
邓老二和邓老三对视了一眼,俩人还是提不起胆子往前走。
媳妇儿还没娶呢,这要是磕死了可咋整。
还真别说,虽然白天没人帮忙,可刚才邓家人这一嗓子,旁边的邻居都出来看热闹了。
不少人看着黑漆漆的灵棚,腿肚子直打颤,架不住大晚上的看这玩意儿刺激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