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句难听的,到时候钱倒是小事儿,要是事儿办砸了,坏的还是咱们的名声。”
康凯一脸咱头。
“谁说不是呢,传武,你说这些人不能真合起伙整咱俩吧?”
孙传武抿了抿嘴,一脸不屑。
“干这个活的最怕死,谁要是扎刺儿,咱们说不得真的干一场,就看到时候谁倒霉,当那个出头鸟了。”
这年代就这样,你要是不狠,别人就觉得你是软柿子。
你退一次,下次人家就能骑你脖子上拉屎。
要么,就全都打服,要么就一辈子都受气,这就是这个社会最真实的写照。
康凯脸上闪过一丝狠意:“特娘的,要是真欺负到咱头上,一个都别想好。”
“等我回家,我就把我爹的半自动拿出来,娘的,我看谁敢逼逼,我突突死他!”
孙传武嘴角一阵抽搐:“你特么咋不把迫击炮拉出来呢,直接来个炮轰临市呗?”
康凯嘿嘿一乐:“哎呀,我就那么一说。”
俩人回了招待所,冬天屋里暖气烧的挺旺,俩人洗了个澡,上床睡觉。
第二天一早,孙传武就和康凯俩人去了吴光正家里。
家里来吊唁帮忙的人不少,孙传武一直忙活到晚上烧了财库才走。
这一天,也没见吴光亮的人影,这小子是铁了心不来了。
第三天,摔盆上路。
等给老太太下了葬,一帮子人有说有笑的往回走。
简单吃了两口饭,饭店里突然就闹腾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