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我,好像和打我揍我不是一个意思吧?
看清了来人,姜德利嘴一瘪,就跟看到了亲人一样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老赵啊,你,你得为我做主啊!”
这话一出来,孙传武和康凯瞬间就感觉舒服了,特娘的,瓜来了,不是,菊来了!
赵村长解开了姜德利的绳子,问道:“你媳妇儿呢?”
“呜呜呜,我媳妇儿回娘家了,今天不在家,我,我不干净了啊!”
赵村长嘴角一阵抽搐:“到底咋回事儿?”
“到,到了。。。”
孙传武:???????
过了好半晌,姜德利坐在炕头,一只手抱着膝盖,一只手拿着烟,一脸的落寞。
“上午的时候,家里来了一个汉子,这汉子一口南方口音,鼻青脸肿的,身上还有两处刀伤,哗哗的淌血。”
“当时我就寻思,这人不是好人啊,我就寻思去找你说去,谁寻思我还没稳住他,他就先稳住我了。”
康凯小声问道:“姜大夫,是哪个吻住啊?”
姜德利一脸幽怨:“他掏出来一块儿鸽子蛋大小的金子,告诉我,只要帮他治病,金子就给我了。”
“我一时间财迷心窍,就,就把金子收了,然后,然后我就给他治了病。我用了不少去痛片,他说他明天一早就走,只要我不说,这金子我就能心安理得的使了。”
“本来我寻思这也没多大事儿,然后我就寻思着,有了这金子,我。。。”
“哎!”
“谁寻思刚才我睡着了,还没反应过来,他就给我绑起来了,然后,然后,呜呜呜呜~!”
姜德利掩面痛哭,看着姜德利满脸络腮胡,微胖的样子,孙传武打了个哆嗦。
得,这长相,还真是那个圈儿的人间尤物。
“我是疼晕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