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子,不用那么麻烦,简单对付口就行。”
“那哪行啊,您可是贵客,贵客咱们可不能怠慢,这要是说出去,不得让人家戳我脊梁骨啊。”
吃着老头梨,三个人胡天海地的扯着犊子。
十二点左右,饭菜上桌,老杨媳妇儿特意端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坛子上了桌。
泥封一打开,酒香四溢。
孙传武好酒,一闻味道,就知道这酒绝对不错。
老杨媳妇儿给孙传武和康凯俩人倒上酒,酒花肆溢,酒香扑鼻。
酒稍微高出酒杯一块儿,但却没顺着杯口流下来。
老杨笑着说道:“小孙先生,尝尝这酒咋样,这可是我酿的第一道酒,算一算都三十多年了。”
端起酒杯,孙传武抿了一口。
白酒特有的香味儿在口中炸裂开来,孙传武的口腔还有脑子,就像是引爆了一颗炸弹。
酒一下肚,就像是一条火线,顺着喉咙燃烧到胃里,细密的汗珠瞬间从毛孔中涌了出来。
轻呼一口气,浓烈的酒香杀气四散,留下的,是唇齿间甘甜清香的味道。
孙传武毫不吝啬的夸赞:“好酒!”
听到别人夸自己的手艺,老杨咧开嘴一脸的笑意。
康凯也放下酒杯,好半天,才吐出仨字。
“哎我操?”
老杨捧腹大笑:“康先生也是个好酒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