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凯眼珠子一瞪:“那是那回事儿么,人家敬酒,我能给你挡,你要是不喝多不给人面子,就整的好像咱瞧不起人家一样。”
孙传武白了眼康凯:“那你还是想喝。”
“我是那样的人么我,操,也不知道那个老太太咋样了,那天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。”
这两天孙传武还真就把这事儿忘了,康凯这么一说,他心里也有些犯嘀咕。
“你说她要是死了咱算不算见死不救?”
听孙传武这么一说,康凯脸上也露出纠结的表情。
“不能那么点儿背真死了吧?再说了,他们村里的那个娘们儿不也在那么,哪能看着她死了?”
孙传武还是有些纠结:“要是人家也不管呢,咋说都是她偷人家萝卜,而且说话还那么冲,放我身上我也不见得会管。”
康凯点上烟,一脸老成。
“咱爷不是说了么,这叫啥,这叫因果,这叫命。”
“你说咱俩要不是看到她和人家女的干仗那一块儿,咱俩肯定得管她吧,这不就是因果么。”
“再说那个女的,老太太不偷她家萝卜,能激动的直接晕倒了么,这不也是因果么。”
“她偷人家东西,造了因,人家不救她,这就是果,这也不犯毛病啊。”
“除了这个,你再想想农夫和蛇,东郭先生和狼,潘金莲和武大郎。。。”
还真别说,让康凯这么一说,孙传武心里好受了不少。
孙传武有些惊讶的看着康凯:“行啊,这小嗑一套一套的,咱爷那点儿说辞,都让你学去了。”
康凯咧开嘴笑着说道:“那可不,别的我也学不会,这些玩意儿我一听就乐意听。”
“咱爷都说了,我这种人啊,最好去当和尚。”
孙传武白了眼康凯:“拉倒吧,人家正经和尚那都是有修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