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这天气,明天也不能下雨,也算是老天爷对老爷子的爱怜。
在大顶子待了一天,第二天一大早,孙传武带人去打墓,等墓穴打完,孙传武又急匆匆的返了回去。
老爷子墓地是他自己挑的,老爷子没有子嗣亲人,这地方能让老爷子安生就行。
郝书记摔了盆,两边的人齐齐的跪了下去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孙传武鼻尖有些酸涩,这阵仗,他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两排人整齐的站在街道两旁,一眼望去,看不到尽头。
他们红着眼睛,抹着眼泪,就这个动作,足以证明老爷子不枉此生。
不光是本村的人来了,还有不少邻村的人也过来给老爷子送行。
恍惚间,孙传武好像看到,一个穿着军装身姿挺拔的男人,带着队伍,在人们的簇拥下渡过了那道江。
下了葬,郝书记站在山顶,远眺远方的鸭绿江。
“老爷子走之前说过,说哪怕死了,也要看着鸭绿江对岸。”
孙传武揉了揉脸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老爷子是好人。”
郝书记点了点头:“是好人。”
吃完了酒席,孙传武把南志远哥俩打发走了,自己又在郝书记家住了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,孙传武小心翼翼的拿着一个布包,开着车直奔临市。
到了临市市委,孙传武和警卫打了招呼,警卫赶忙跑进哨所,没一会儿又跑了出来。
还给孙传武证件以后,孙传武进了市委。
到了三楼,孙传武站在门口深吸了口气,整了整衣衫,然后敲响了屋门。
“咚咚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