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凯一脸得意:“刘寡妇也这么说我。”
南志远也是一脸得意:“刘寡妇也是这么说我的。”
孙传武翻了个白眼儿:“得了,你个刷锅选手好意思说这个?”
孙传武往椅子上一靠,心里面还是有些挂念那天的小河鱼。
一拍康凯的大腿,孙传武直接站了起来。
康凯搓着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,一脸幽怨的看着孙传武。
“你打我干啥?”
“抓鱼吃去!”
“你抓鱼吃你打我干啥!”
“我打自己不疼么?”
“我@@¥%%¥#!”
拎上水桶和抄网,四个人锁上门直接去了大河。
这年头还让电鱼,南志远家正好有个捕鱼器,电瓶不咋大,也就能用一个多小时。
不过以现在的物产来说,一个小时绝对够用了。
一个小时不到,四个人就整了一水桶的河鱼。
坐在岸边大石头上抽烟,屁股晒的发烫,坐上去那叫一个酸爽。
康凯顺着路边一指:“那不是于老师么?”
孙传武一瞅,还真是于老师。
“也苦了他了,每年都回来好几次,他媳妇儿走了得有十来年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