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捞上来没多久,镇子里的人就来了。
现在到了伏天儿本身就热,胖子在下面泡了好几天,身体早就巨人观了,那是又臭又恶心。
(别好奇巨人观是啥,别查。)
一帮人几乎是捏着鼻子,把胖子用塑料布一卷,直接用牛车拉回了镇子。
胖子他爹肯定得找隔壁镇子的先生过来,他虽然不如老爷子有本事,但是还是认识镇尸符是啥的。
看到镇尸符,他肯定不会轻易的把镇尸符揭了。
甚至有可能再补上几手。
谁都嫌弃这玩意儿晦气,这种横死怨气大的,谁都不愿意沾上。
在电站住了一宿,第二天上午,孙传武三人就回了家。
也是巧了,孙传武正好就碰上了胖子的送葬队伍。
说是送葬队伍,也就是胖子的叔辈弟弟领着,侄子扛着幡儿在前面领路。
剩下的,就是八大山还有先生。
孙传武停了车,看着黑漆漆的棺材,嘴角一阵抽搐。
该说不说隔壁的先生胆子是真小,棺材上墨斗线都缠上了,虽然不知道里面啥样,估摸着这老家伙都得用镇尸符给胖子来个黄符玉衣。
俩人对视了一眼,没有多言,互相点头示意。
等棺材过去以后,孙传武放下手刹,开着车继续往前走。
好言难劝要死的鬼,这一切都是胖子自找的。
每年他们这都有横死的,一个县城八九万人,每年横死两个不稀奇。
有些人纯纯倒霉,有些人,纯是自作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