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吃饭,老爷子破天荒的喝了不少酒,孙传武扶着老爷子回了家,这一觉,老爷子就睡到了下午。
今天胡晓晓没回家,特意炒了四个小菜。
看着还在忙活着的胡晓晓,老爷子心头一暖。
这孙媳妇儿,真好。
“醒了爷?你先歇会儿,一会儿吃饭。”
老爷子点了点头,问道:“传武呢?”
“传武哥出去办事儿了,大柳树老王家里小孙子中邪了,喊传武哥过去看看咋回事儿。”
正说着呢,吉普车的动静响了起来。
煤球扭着小腚艰难的爬上门槛,然后打了个滚儿翻了出去,摇着尾巴朝着孙传武跑了过去。
把煤球抱在怀里,孙传武挠了挠煤球的肚皮,煤球开心的在孙传武怀里打滚。
“醒了爷。”
老爷子点了点头,拽开了屋子里的灯。
“老王家的小孙子咋了?”
孙传武递给老爷子一根烟,一脸的无语。
“他家小崽子不是尿炕么,这人也不知道听谁说的,说吃黄皮子的肉孩子就不尿炕了。”
老爷子皱着眉头:“他们去抓黄皮子了?”
孙传武摇了摇头:“他家有那个胆子么?”
“他找人家高丽买的,花了五块钱,你说他们不是有病么,黄皮子又听不懂鲜族话,不找他们找谁?”
“再说了,那小崽子才三岁,三岁哪有不尿炕的?”
老爷子笑着说道:“你两岁就不尿炕了。”
“我那是天赋异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