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滴,飞机大炮都整上了,这是准备让海逢去了下面直接造反呗?
“老哥,这事儿大可不必,到时候你要是真想整啊,让人家扎个宅子,烧点儿童男童女就行了。”
“啥飞机大炮的,这一下去不就成了反贼了?”
镇三山一摸胡子,点了点头:“你说的也对。”
“那这样吧,我到时候给我兄弟多烧点儿纸。”
孙传武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,他直接转移话题。
“老哥,我能问问,海逢是咋走的么?”
一说起这个,镇三山恨的咬牙切齿。
“特娘的,我不是让徐天赐那王八蛋坑了么,完后我找人家先生帮忙报仇,给多少钱人家也不干。”
“我就寻思,他再牛逼能咋地,不还是两个肩膀头子上顶着一个脑袋?”
“完后我就让海逢带人拿着家伙事儿去了延市,你还真别说,这老王八犊子还真让海逢找到了。”
“当时他带的兄弟两个人折在了延市,等海逢回来的时候,右边半个胳膊已经没了。”
“这不,回来了以后我就带着他去医院治,他身上那个伤口啊,就一直烂,切了也烂。”
“完后就活活的烂死了。”
孙传武眉头紧皱,这种死法,听起来就极为痛苦。
按这么说,海逢应该回来有一阵儿了,他蛮可以找自己帮忙,为啥就没开口呢?
看着镇三山,孙传武瞬间就明白了。
海逢断了半条胳膊,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
兄弟交情归交情,交情这玩意儿不能吃一辈子饭,说句不好听的,能开疆扩土的时候,那就是好兄弟,真有不行的那一天,被镇三山抛弃肯定是迟早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