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铁汉掐了烟,用脚碾了两下,指挥道:“挖!”
林场保卫科的人还有小公安也不敢怠慢,拿着铁锹镐头就开始往下刨。
这地方除了大椴树寸草不生,往下一刨,全是死黄泥。
死黄泥色重,而且带着点儿怪味儿,土质也相对比黑土硬一些。
越往下挖,臭味儿就越浓郁。
一直到中午十二点多,一个林场的哥们儿突然就骂了一声。
“哎我操,这特么是刨谁家茅楼子了吧!”
说着,这哥们儿从坑下面爬了上来,边跑边吐。
刚才一块儿挖坑的人也赶忙散开,扶着膝盖干呕着。
孙传武皱着眉头捂着口鼻,好家伙,这味道,就跟伏天死了一千只死耗子一样。
那叫一个臭啊。
许冠今有些激动的走到了坑前面,他身边跟着的学生捂着鼻子,脸色有些苍白。
这老登不嫌臭?
“都回来,接着挖!”
林场保卫科的人手一挥:“谁特么爱挖谁挖,妈的,恶心死老子了。”
“谁特么说不是呢,你使唤谁呢?妈的,有本事自己挖。”
“这逼活不干了,操!”
手里的铁锹一扔,林场的人就朝着外面走。
场长赶忙喊道:“都造反是不是?都给我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