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就这样,怨天怨地怨,就是没想过自己为啥不行。
这半个月也算不错,孙传武一个白事儿也没接到。
孙传武倒是看得开,这小半年他也没少挣,就光这几个月,手里就有小一万块钱。
康凯还有南志远哥俩一个月五十工钱,倒不是孙传武抠门,现在五十块钱,都快赶上派出所老吴的工资了。
六月底,孙传武接了三个活,岁数都不小,算是寿终正寝。
生活也没那么多的乱糟子事儿,每家虽然都有着自己的故事,但是基本雷同,没啥整幺蛾子的。
孙传武也是越干越顺手,不光是孙传武,南志远哥俩也学的有模有样,虽然距离主持白事儿还有点儿距离,但是现在的水平,绝对比二明白要高。
今天进了新房,南志远还有康凯家过来帮忙温窝,三家人从中午喝到了晚上。
第二天一大早,南志远哥俩就有模有样的拿着空白的黄纸,迈着七星步,站在那念着起棺咒。
该说不说,这哥俩长的一模一样,而且动作也出奇的一致,看上去还颇有几分赏心悦目的感觉。
老爷子眯着眼睛看着哥俩认真的样子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套路这东西啊,虽然每个地方不同,但是像是大的区域,基本很多东西都相似。
这话怎么说的,一个地方一个风俗,各说各有理。
这一行的难处在于哪?
不是这些死背硬记的套路,更多的,则是对于突发状况的处理。
就好比前两天孙传武接的那个活。
走了一半儿,啪唧一下子引魂幡折了。
这事儿说良心话还真没啥说道,就是单纯就是镇子里做纸活的那家手艺不行,谁特么好人拿陈年架条做杆子啊,那不等着折么?
当时所有人都懵了,现在人都迷信呐,大眼儿瞪小眼儿的看着孙传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