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传武点了点头:“别人不说,我只知道我爷有这本事,去年我爷跟我说过一次,徐天赐想要整死我不让别人发现很简单。”
“咱就说打仗斗狠,虽然这两年我没混,但是你也比我强不了多少,我不行,你也不见得能行。”
“大哥归大哥,但是命只有一条。”
海逢深吸了口气,孙传武看着海逢,也不知道海逢能不能听得进去,听不进去,他也仁至义尽了。
“知道了兄弟,大恩不言谢。”
海逢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康凯赶忙转移话题:“海逢,咱哥们儿说句实话,你干这个,心里面有没有啥罪恶感?”
海逢苦笑着说道:“咋能没有呢?”
边说着,海逢递给康凯一根烟。
接过烟,海逢恭敬的给康凯点上,然后自己也续了一根。
他猛地抽了一口,然后扶着桌子别过头一阵咳嗽。
好半天,他才红着眼看向孙传武和康凯,也不知道是不是呛得,声音也沙哑了不少。
“我和你们不一样,我家里兄弟姊妹儿多,我是老大。家里就那么十多亩地,弟弟妹妹还得上学。”
“传武再咋滴还有老爷子,康凯你家境不好,你也有传武,我有啥啊?”
“我当时不念了,我去人家矿上下井。那年我才多大,才十五,好家伙,人家三十来岁的老爷们儿都拽不动的井车,我咬着牙往上拽。”
“一直到矿上出了事儿,我真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