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上给孙传武忙完了。
一共六个皮小子,个个都发高烧说胡话,其中还有壮壮。
作为怂恿者,老张头自然没放过他。
他才刚入土几天啊,就让人在新房上崩了迪,换谁谁不急眼?
等六个小子全整完,在孙传武家拿了烧纸还有香,然后领着孩子就去了老张的坟头。
看着一帮子人出了门,康凯有些意犹未尽。
“传武,你说壮壮能叫爹不?”
“你脑子让门框挤了啊?你咋就跟爹过不去了呢?”
康凯瘪了瘪嘴,摇头叹气。
“哎,这些孩子啊,真不如咱们小时候。”
“你说咱小时候偷人家大鹅,赵村长家儿子说谁偷他家大鹅就喊谁爹,咱俩一人偷一个,他不就喊了咱俩一个星期么。”
孙传武没好气的说道:“可不么,老赵问谁偷的鹅,他说他野爹偷的。”
“那晚上咱爷抽我都抽断了好几根架条,你爹打的你两天没下来炕。”
康凯嘿嘿直乐。
“这些小子胆子也挺大,还真敢去坟头上蹦迪。”
“要是搁我身上,我肯定不敢。”
孙传武点了点头,他和康凯胆子都不大,坟头蹦迪这种事儿俩人多半都不敢干。
纯纯有贼心没贼胆。
不过南志远兄弟俩八成就能干这事儿,这俩人胆子可出了名的大。
多少沾点儿虎逼的成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