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说法很多,基本都是从简。
进了灵棚,一个中年男人红着眼睛握住了孙传武的手。
“小孙先生,麻烦您来一趟了。”
孙传武点了点头:“没啥麻烦的。”
“孩子呢,我瞅瞅。”
邵斌领着孙传武走到一旁,白色棺材旁边停着一张小小的灵床,上面盖着白布,隐约能够看到一个扭曲的人形。
孙传武看了眼身后围着的亲戚,说道:“都出去吧,那啥,邵哥,你去打一盆水来。”
邵斌点了点头,一干亲戚捂着嘴出了灵棚,只有孩子的母亲还站在灵棚里。
孙传武没有说话,他念叨了句:“孩儿别怕啊,叔叔送你完整的上路。”
一掀开白布,饶是孙传武见过了几次大场面,仍旧忍不住腹中的翻滚,还有身体的战栗。
康凯只是看了一眼,就捂着嘴跑了出去,趴在园杖子旁边哇哇大吐。
邵斌媳妇儿捂着嘴,低声哭泣,声音极其的压抑。
孙传武深吸了两口气,眼前的孩子,半张脸已经被啃的没了血肉。
左边的胳膊从胳膊肘的位置被扯断,然后整个左边的身子都没了肉,几乎只剩下了骨头。
他的内脏顺着骨头缝淌了出来,死状极其的惨烈。
邵斌把一盆水放在了旁边,然后红着眼把妻子搂在了怀里。
孙传武盖上白布,看向了邵斌。
“邵哥嫂子,节哀,我肯定尽全力把孩子复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