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了小孙先生。”
“没事儿,我先转一圈儿,看看有啥需要调整的地方。”
看了一圈儿,孙传武点了点头,白天在电话里已经交代过该怎么摆放贡品之类的了,倒是没出什么岔子。
“烧七包的黄纸烧了么?”
“烧了,我记着您说的了,三斤六两,特意去找纸扎铺买的。人家纸扎铺老板还说碰上明白人了,还特意问了我谁给我家办白事儿。”
“嗨,这都是该做的,术有专攻,算不上什么明白人。”
事主张蒹葭微笑着说道:“您太谦虚了。”
这女人看上去四十来岁的样子,一瞅就是打小没怎么吃过苦的那种。
气质这东西是靠日积月累堆积起来的,这女人身上的书卷气和现在大环境格格不入,但是却让人觉得很舒服。
“下午的时候指明路指了么?”
张蒹葭点了点头:“都按照您的说法做了。”
“那就行,其余的也没啥事儿了,明天上午的时候我去给你们点阴宅,提前把人准备好。”
一般家里红白事儿,主事儿的都是男人,很少能见到女人。
这年头还是有些封建,即便天天喊着女人能顶半边天的口号,女人当家作主的还真没有多少。
张蒹葭的男人站在张蒹葭身侧,老实巴交的样子,一看就是个实在人。
“好的孙先生,那就麻烦您明天再跑一趟了。”
说着,张蒹葭拿出一个信封递到了孙传武手里。
孙传武也没打开信封,这里面钱肯定少不了,厚度摆在那呢。
“那行,我先去招待所休息,明天一早我再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