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带路。”
李军儿点了点头:“行。”
一面说着,李军儿一面从兜里掏出钱,把里面的六张整钱点了出来,剩下的零钱揣了回去。
“小孙先生,别嫌少哈。”
孙传武把钱揣进兜里:“这有啥多了少了的。”
他没多说话,二明白那个人不咋滴,能有横死这一天啊,要说不是报应孙传武都不带信的。
不过孙传武有些好奇,这老爷子和二明白多大仇,非得一棺材给二明白拍死呢?
“李大爷,我问一下啊,老爷子是正常走的?”
李军儿摇了摇头,一脸哀伤:“不是正常走的。”
“初四早晨的时候,俺爹洗脸,一头扎在了脸盆里,然后呛死了。”
孙传武嘴角微微抽搐,好家伙,这是又收集了一个离奇的死法。
这种让水呛死,按理说也是横死,这就对的上为啥老爷子能给二明白拍死了。
刚才他可是看到了,那么大的一个大红棺材,二明白这小子是真特么不怕死,这种横死用红棺材的,他知道的就两次了,不知道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呢。
干殡葬这一行的,你可以挣钱,但是人不能坏,不能贪,也不能坏规矩。
特别像是横死这一种的,本身人家一肚子怨气,你非得给人家整个大红棺材,那不是纯纯激怒人家么?
再说了,老爷子这种死法也算是够憋屈的了,今天能拍死二明白,只能说二明白咎由自取。
“哎,这老家伙,咋老是整这种事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