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哞!”
老爷子伸手摸了摸老牛的头,看着鼻环上的伤口,他就知道老牛想要挣脱束缚回去报信。
黄牛最通人性,它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。
郑好媳妇儿连滚带爬的跑到老爷子身前,扑通一下跪倒在地,拼了命的磕着头。
“叔,求求你了,求求你帮忙找找郑好的头吧,呜呜呜,他,他不能这么走啊!”
老爷子点了点头,说道:“放心孩子,我肯定给他找着,不能让他这么上路。”
说着,老爷子四处打量了一下,然后脱了身上的外套,朝着旁边的小树林走去。
走了大概四十多米,老爷子叹了口气,弯下腰。
孙传武有些不忍的看着已经冻得发青的头颅,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儿。
蹲下身子,老爷子用衣服把郑好的脑袋包住。
“孩儿啊,不怕啊,叔带你回家。”
抱着郑好的头来到牛爬犁旁边,众人都红着眼看着老爷子,气氛庄重,一言不发。
老爷子轻轻的把头放在爬犁上,连同自己的衣服,然后解下拴牛的绳子,递到了孙传武手里。
“送你郑叔回家吧。”
孙传武解下大衣披在老爷子的身上,用力的点了点头。
“郑叔,回家了。”
孙传武扯着嗓子喊了一声,惊起一只只飞鸟。
“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