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汪汪!”
村子里的狗叫成一片,吴老二打了个哆嗦,嘴里面骂骂咧咧的。
“娘的,一天天干啥不好非得养狗,吓老子一跳。”
甩了两下,吴老二提上了裤子,刚要往屋里走,就听到仓房传来老吴头的声音。
“老二啊,你给爹倒点儿水呗。”
吴老二叼着烟进了仓房,手电一晃,老吴头脸冻得通红,床头的破桌子上放着半碗结了冰碴的水。
拿过碗,吴老二一句话也没说,拎着碗就往外走。
进了屋,吴老二倒了一碗开水,端着回了仓房。
“一会儿凉凉再喝。”
老吴头点了点头,伸出手说道:“老二啊,给爹根烟抽吧。”
吴老二皱着眉头,从兜里掏出半盒金葫芦,顺带着把火柴也给了老吴头。
“烟头子还有洋火别瞎扔,再着了火。”
老吴头点了点头,看着黑暗中儿子侧脸的轮廓,老吴头轻叹了口气。
“老二啊,你再给我拿床厚点儿被子行不,这床被子太薄了,盖不住。”
吴老二站起身就往外走,砰的一摔仓房门,一句话都没留下。
老吴头抹了把眼泪,伸出手狠狠的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,然后张开嘴嚎啕大哭。
吴老二进了屋,也没有去拿被褥的意思。
拿着手电朝着厨房一照,盖帘还盖在水缸上面,纹丝未动。
打了个哈欠,吴老二揭开水缸上面的盖帘,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。
“嘶!”
“特娘的,真的活见鬼了!水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