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子,你说那人后代还活着,为啥县里没有姓程的有钱人家呢?”
老爷子抽了口烟,淡淡的说道:“小本子来的时候,咱们县有个伪军头子,叫程振东。”
“墓里面埋的是他爷爷,他是第二代。”
“他有个儿子,叫程四海,当时参加了革命,他亲自带着人抓了他爹,然后就出了家。”
“现在,整个程家就剩下他一个了,他要不是遁入空门和俗世没了牵绊,那座墓的气运早就消耗光了,当年我来看的时候,就看出了这墓穴还能保五年。”
李文华的表情瞬间阴沉了下来,这一切都对的上了。
当时徐天赐说这墓穴还能保七年,可现在呢?
前五年还好好的,今年正好是第六年,什么闹心事儿就像是排着队一样,一件接着一件来。
老爷子掐灭了烟,看向李文华:“当时墓里面的东西,徐天赐拿走了一半儿吧?”
李文华点了点头:“拿走了半小盒小金鱼儿。”
老爷子摇了摇头,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。
“徐天赐这家伙还挺黑。”
“行了,说正事儿。”
老爷子端起茶杯,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。
“说吧,这次你能出多少?”
李文华一脸思索,过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问道:“老爷子,这事儿您能帮我破了?”
老爷子一脸自信:“手拿把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