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老爷子略带深意的看向王大炮。
王大炮本能的一愣,指着自己的鼻子瞪着俩眼珠子:“孙爷,我可不会这玩意儿啊,我要是会这玩意儿,我爹。。。”
“不对!您是说徐天赐那个老家伙?”
李文华苦笑着说道:“还真是徐天赐。”
王大炮阴沉着脸:“咋哪都有这老家伙的事儿,这老家伙咋这么坏呢。”
老爷子捋着胡须:“徐天赐是风水师,风水这一块儿,可以说绝对称的上一绝。”
“当年在关内,徐天赐让人联手逼出了关里,一路逃到这边,原因是什么?”
“就是做事不想后果,行事乖张。”
“不过这话别人说都理所应当,但是这话万不能从王大炮你的嘴里说出来,对你王家,徐天赐确实没动过什么歹念,至于你做的那些事儿,也完全是咎由自取。”
王大炮红着脸挠了挠头,这老爷子说话是真难听,不过他不得不承认,确实是这样。
老爷子笑着说道:“徐天赐干了一辈子坏事儿,唯一交心的就是你爹,也就是这份交心,才让他栽在了你这个二愣子身上。”
“说句难听的,他一辈子那么点儿善,全用你身上了。”
老爷子这番话孙传武绝对认可,要不以徐天赐那一身本事,想要动了王大炮他爹的风水,想要报复王大炮,何必兜那么大的圈子。
说句难听点儿的,即便是他现在学的只算是毛皮,想要从别人墓穴上动手脚,那也是轻而易举,更别提徐天赐那个老家伙了。
“行了,这些姑且不说,先说说你爹的事儿。”
老爷子看着李文华,端起茶杯喝了口水,然后轻轻放下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