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回屋拿了包,小跑着跑到了门口。
关上大门,孙传武问道:“吴所,咋回事儿啊?小孙咋了?”
吴所边往前走边无奈的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儿啊,这小孙执着班呢,突然就出去了。”
“当时我也没多想啊,多半儿是出去撒尿去了。谁寻思没一会儿,人家郝胜民就过来找我了,说小孙去他家了。”
“我这一去一瞅,当时鸡皮疙瘩都出来了。”
“小孙就像是魔障了一样,跪在地上砰砰砰的对着郝胜利磕着头,谁拉都拉不住,脑瓜子都磕出血了,他就跟试不着一样。”
“在郝胜利家?”
孙传武脸一黑,瞬间就想起来昨天下午的时候小孙在命案多嘴的那回事儿了。
特娘的,这郝胜利脾气还挺大,昨天点灯点不上,今天又闹幺蛾子,这是不想好了。
老爷子皱着眉头问道:“小孙得罪郝胜利了?”
孙传武叹了口气,说道:“就出事儿那天叨叨了两句,这郝胜利心眼子还挺特娘的小。”
老爷子板着脸,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让郝胜利魂飞魄散的一百零八种方法了。
还没到郝家,老远儿就能听到闹哄哄的声音。
一行人加快了速度,小跑着跑到灵棚门口,一见孙传武爷仨来了,郝胜民赶忙指着绑在了凳子上的小孙惊慌失措的开了口。
“孙先生,您快看看吧,这是咋回事儿啊!”
小孙现在被绑在凳子上,额头上的血汩汩往下淌,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郝胜利的停床,嘴里嗷嗷叫唤着。
“撒开我,撒开我!”
老爷子看了眼孙传武,问道:“这种事儿放你身上你咋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