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为什么,孙传武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昏沉,一股醉意垄上心头,原本还好使的舌头,又开始打起了结,就连脑袋也迟钝了起来。
康凯打了个嗝,栽栽愣愣的:“咱俩搁这站着干啥?”
孙传武也回了个酒嗝:“嗝,谁,谁知道呢,走,回,回家。”
俩人晃晃悠悠往下面走,也就走了二十多米,康凯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“传武,你,你听到有人哭没有?”
孙传武对着前面一指:“那不有个人坐着的么,咦,挺眼熟还。”
康凯一拍孙传武的肩膀:“嗨,那,那不是三队儿的张婷么。”
孙传武一拍脑门子:“对,张,张棺材板子。”
康凯醉眼惺忪的看着孙传武:“你咋,咋给人家起外号呢。”
“不知道啊,我,我就感觉她长的像棺材,棺材板子。”
俩人一人一句往前走,康凯大大咧咧的点上烟。
“张婷,你,你咋在这哭呢?”
张婷委屈巴巴的看着俩人:“崴脚了,回不去了。”
孙传武微微一愣:“你不是刚才崴了一遍了么?”
张婷嘴角一阵抽搐:“啥呀,咱们才刚见面,咋就崴脚了?”
孙传武眨了眨眼,好像是刚见面,可是他怎么总感觉张婷越看越像棺材板子呢?
康凯倒是没有废话,指着张婷说道:“传武,你,你背她,我背不动。”
孙传武脑瓜子一歪,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咋不背呢?”
康凯下意识的说道:“背了,背不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