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冤家宜解不宜结,你总不能整死人家吧?”
王大炮眼底闪过一丝凶光,孙传武嘴角一阵抽搐。
好家伙,你可别以为我这是攒动你去整死人家老头啊!
王大炮脸上露出几分挣扎,攥着拳头用力的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,这事儿本身就是我不地道,下不了手啊。”
孙传武:??????
俩人开着车回了家,王大炮特意去镇子里的招待所给孙传武开了个房间,然后去信用社取了不少钱,开着车就走了。
吃完了饭,孙传武躺在招待所里想着王大炮和那位先生的恩怨。
按照孙传武的视角来看,如果那个人真想把事儿做绝,直接在他爹坟上做文章就得了。
别的不敢说,破了他爹坟的风水,那位徐先生大概率是能够做的到的。
既然能够做的到,为什么还大费周折给他妈找个凶穴呢?他就不怕王大炮不往那边迁坟?
而且,如果他真的想让王大炮死,直接把白事儿接了不就得了?
按理说那人能做这种局,道行肯定不浅,而且会风水,白事儿方面应该也懂。
自己虽然没听过那个人的名号,但是这一行两者都会的不少。
如果他主持王大炮母亲的后世,那这个杀局不就坐实了?
越想孙传武越觉得迷糊,这些老阴逼的脑子里装的到底都是什么呢?
迷迷糊糊的,孙传武就睡了过去。
另一头,王大炮下了车,看着眼前的小院儿,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