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问道:“中伟,今晚要去办事情,你弄壶酒在手里拿着,行动不方便哦。”
“不是酒,是我打的煤油。我是想,万一那里的酒度数没有达到,烧不起来或燃得太慢都不好。”
“有了这些煤油,把它给倒在烧柴上,很快就会燃起来。”
“这样,纵使酒燃不起来,煤油燃起来了也会把柴引燃。”
“只要堆得像小山似的十多万斤柴一燃起来,同样能把粮食和酒全部烧光。”
“尚德老弟,你这个侄儿还挺有脑子的嘛。”
胡金权回头又问吴中伟道:“我家中也有两个装煤油的塑料桶,你看是不是也一并打煤油来装好,晚上带去用?”
吴中伟回答道:“不用,到时每个人都提着胶壶目标太大,从大门混进去时,容易被人发现。”
…………
几个人在胡金权家玩到十一点半,就开始行动了。
戴云诚一个人往家具厂走去,其他人往酒厂而去。
几个人慢吞吞地走在今年新修的简易公路上,走到酒厂大门外时,胡金权看了看手表,还差两分到十二点。
胡金权让大家稍等一下,等下面的北门桥大院里烧起来才行动。
两分钟很快过去了。
戴云诚很准时,十二点刚过30秒钟,站在酒厂这里,就看见北门桥方向发出冲天的红光。
几个年轻人,立即就围绕着酒厂外面的围墙来回奔跑,并大声呼喊:“吴家的工人快些起床,去下面救火啊,吴家的家具厂起火了。”
喊声就是命令,工人们迅速穿好衣服,在吴二叔、吴三叔、怀三伯等人的带领下,往酒厂外面跑去,几个妇女把他们送出去后,就招呼被惊醒了的娃娃回去休息。